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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语言大厦果真坚不可摧吗?

    下午在我们外国语学院的院长发了这么一条朋友圈 ,主要是引用这样一段话:

    同济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副所长张端鸿认为:”就像计算器没有让数学消失一样,AI也不会取代对语言作为文化,思想和学术载体的学习。”今天,外语专业仍有其时代地位,也
    必将能肩负起新的使命,继续走在改革的道路上,为未来中国的发展作出更大的贡献。

    直觉告诉我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,我的评论是:

    这句话表面上很有道理,但这个理所当然的类比仅呈现了语言领域的“波澜不惊”。严格来说,它应当表述为:AI 不会让语言消失——这显而易见。

    十八世纪珍妮机的发明深刻改变了织布业。大量投入机器生产的工厂赚得盆满钵满,而小工厂和手工作坊却被无情收割。到二十一世纪,人们剩下的也只有对手工织布的“怀旧”。如果说 AI 是语言领域的“超级珍妮机”,这比喻一点也不为过。语言作为文化、思想和学术的载体只是语言承担的任务之一,而沟通任务并不必完全依赖语言。OpenClaw 一类 AI agent 的出现,让人意识到,与之交流的,也许只是执行主人意图的机器。在这种沟通模式下,我们很难不怀疑语言所承载的文化与思想体系的可行性。

    在这场变革下的落后与替代,也许只会让语言大厦成为乌云密布下的孤芳自赏。

    经典物理学曾经因为两朵乌云而走向新的时代。而今天,似乎也有一朵乌云出现在语言大厦的上空。在 AI 时代,我们学习语言,究竟是在学习一种工具,还是在守护一种文化结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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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he Damned “Dream”

    The Damned “Dream”

    应当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。

    阿尔贝·加缪 (Albert Camus)

    引子:复杂的理想

    我们总是被听说梦想/理想是多么的美好,却很少有人诉说理想所带来的痛苦。即便理想也许永远不会被完全实现,追求理想的人,仍旧如同西西弗斯一般,日复一日地朝着理想的山顶进发。它赋予我们一种难以言明的责任感和使命感,以及一种即便疲惫也难以放下的执着。

    我们总是被强调梦想/理想的重要性,重要到变得天经地义。但是,它也带来困惑、压力、失落和痛苦。更现实的是,无论我们是否承认这些感受,太阳仍会照常升起,生活也仍然需要继续。因此,问题或许不在于是否拥有理想,而在于:我们应当如何面对理想、与之相处且不被其所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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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的 2025 年度回顾

    我的 2025 年度回顾

    类似 Counter-Strike 的 Quake Game

    如果说我在 2025 年立的第一个 Flag 是什么,大概就是这个。自由软游戏中很大一部分 FPS 都是基于 Quake 的,大多数游戏也没有摆脱 Quake 的竞技场玩法。这是种超快节奏、高竞技性的古老 FPS 玩法,曾经很火但后来淡出了现在的 FPS 游戏领域。好奇的话可以看下面这个视频:

    后来这个点子不了了之了,主要原因还是因为 Quake 引擎的逻辑与现在的 FPS 逻辑已经相去甚远。Value 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把 Quake 改良成为 GoldSrc 以及 Source 引擎,中间所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再有就是 Quake 的开发文档相当匮乏,Quake 的几个大版本就一直在变换开发方式,其中 QuakeC 语言简直是古董 C++ 开发的文档更是寥寥无几。

    既然还原 Counter-Strike 类似的 FPS 很难实现,那总得有些收获…… 阅读 Quake 引擎的代码或仅是了解它的机制就很有趣,寻路算法/光照算法/地图的二叉树算法,当然还有著名的快速平方根倒数 Q_rsqrt 函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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